他们生于马背?骑术十分了得,单手牵着马缰,另外那手则放在挎间弯弓上,不时骑马小冲几步,又突然停下折返,然后蹙眉看着周围的黑夜。
发觉半晌也听不见丁点声响,才是继续向前。
两名蒙古哨骑已经缓缓来到二十步左右的距离,广昌营的官兵精神已经高度集中,渠家祯的手心更是渗出细汗。
恰恰在这个时候,他们又停了。
“我看这里不对劲,太安静了,前方就是白登山,南国小儿会不会是大军在那里设伏?”
“南国小儿的火器犀利,要是在山上扎营设伏,重炮能直接打到城下,我们骑兵攻山,进去容易出来难!”
渠家祯趴在土墙后,两个蒙古人就在不远处商议,他粗通蒙古语,这些话听得他暗暗心惊。
广昌营正要行动,捉了这两个蒙古哨骑。
不多时,一名家丁从黑夜中赶来,低声道“将军,不可轻动,镇台军令,不可轻动!放这两个蒙古兵过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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