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东家替朝廷管理乐安盐场,怎么今日有空来我这里。”
唐万丰没有直接回话,在那止不住的唉声叹气。
王惟俭放下手中茶杯,侧目问道“唐东家忧愤为何,是不是受了什么不公待遇?”
他心中明镜一样,对方带着马远的真迹来找自己,肯定不是来显摆的,那就是有事想求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王惟俭本不想与这些倒腾盐货的粗人有什么交集,奈何对方给出的价码太高,姑且就听一听什么说法。
经他这么一问,唐万丰才是说道
“抚台,东厂在齐鲁大地的恶行,想必您也是有所耳闻。”
“想那海阳赵家,替朝廷兢兢业业管理盐场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只因那阉宦一句谗言,便就身死族灭,万劫不复!”
“这是何道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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