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话还没说完,门口传来一声大响。
吕大器想也没想,抬头怒吼“谁啊?这可是登州知府衙门,有没有点礼数?”
没有人回话,却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愈发临近,不多时三五名穿着官差服侍的人踏进正厅。
为首的差头出示一份缉捕公文,环视一周,分辨出了官府,冷冷说道
“经核实,登州知府这月告示与朝廷新盐法相悖,有故意引导风向之嫌,稽盐署奉命捉拿登州知府,吕大器!”
听了这话,不知是吕大器懵了,就连其余的书吏、属官也都傻了。
那名属官起身,皱眉说道
“你们奉的是谁的命令?好歹这里也是登州的知府衙门,一府府治所在,岂容尔等乱抓朝廷命官!”
差头看了一眼对方身上的官府品阶,知道自己惹不起,但也没给什么好脸色,脸上毫无表情,话语中甚至没有情绪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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