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吕大器为官多年,从未有过什么不法之事!你们、你们这是与东厂串流合污,诬告本官!”
吕大器疯狂挣扎,奈何他经年坐着不动,根本没怎么锻炼身体,还是被两名稽盐署差役死死捏着。
差头掂了掂手里的银子,这年头,十两银子做个见面礼真不少了,比他一年能拿到手的还多。
想了片刻,他扔回银子,冷笑道
“我们可不在乎什么好听不好听,奉劝一句,这是上头要抓人,不是我们要抓人,你得弄明白这个区别。”
“我们稽盐署,就是奉命办事,放了他,我也没有活路。”
“带走!”
银子和命,这些做刀头舔血差事的人,一向都分得很清。
看着吕大器被抓走,这名属官脸色黑了下去,他没想到,稽盐署的人如此不识时务,不讲道理。
没有证据,就算抓回去又能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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