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应星半晌等不到他的回音,又说道
“督公,这是苏州第二次发生打死旗尉之事了,这次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!”
魏忠贤冷冷瞥他一眼,说道
“这事本督早就知道,那姓赵的旗尉是抓错人了,人家苏州的推官周顺昌的确曾反对设立矿监,征收矿税。”
“找个别的借口抓人,党同伐异,只要不太过火,怎么都行,可他不能以这次皇爷捉拿白莲教徒的口实抓人!”
“你当皇爷是瞎的?东厂要是继续这样抓人,你以为他老人家在深宫就看不见?”
“我告诉你,他瞧得比谁都清楚!”
傅应星一时语塞,跌落在座位上,不甘心说道“那督公,赵旗尉就白被那些东林余党打死了?”
“这次我们要是忍气吞声了,东林余党可就跟过年似的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