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一名番子踏着脚靴近前,狞笑着从兜里取出一小根特制的竹签,按住陈宪的手,对准了他的指甲缝,一点点的插了进去。
十指连心,这种疼痛绝非一般常人所能忍受,那些叫唤在外的东林清流们,多半都挨不过这一招。
何况,这番子是个成手,竹签插进去的速度极慢。
起先还没到肉的时候,陈宪便是虚汗不断,呼吸加速,心中愈发恐惧,后来到了肉里,疼痛更是持续不断,令他不住的大喊起来。
“我说!”
“我全都说!”
一听这话,番子立即住了手,起身笑道“还以为是个什么硬骨头,这刑具才上了一样儿啊!”
另一个番子也笑道“这可是我们今年见过嘴皮子最软的了,刑部的弟兄们,你们的刑具该更新换代了啊!”
旗尉再次上前,与他四目相对,冷冷道“王恭厂火灾,是不是你在火药库引燃的?”
陈宪咬牙道“不是我,是…是金国的细作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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