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养正也听出来了,这个陈宪似乎知道些什么别的隐情。
东厂旗尉都未敢深问,只因这里是刑部大狱,而非东厂,问出来什么惊天隐情,刑部是兜不住的。
如果是在东厂,则可以让这件事静悄悄的解决。
李养正是明白人,也没有阻拦,毕竟东厂在这件事上,与刑部也算是尽心尽力,摒弃前嫌了。
自己要是再记恨着从前,乱了东厂查办的大事,可就是自己不识相了。
何况,李养正心里一直有种直觉。
这件事绝不可能只是现在问到的这样,是金国奸细利用石脂水引燃了王恭厂,他只觉得还有幕后黑手,正在逍遥法外。
不过这件事绝不是他能插手的,有些人,是刑部查不得,也动不了的,只能交给东厂。
他拱手说道“本部堂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如将尼呼图缉拿归案,给京师百姓一个交代,这陈宪你们就带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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