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您……”本以为就要借此而名留青史的惠世扬,被朱由校呛得脸色惨白。
谁也不曾想到,天启一朝两年的经筵、日讲,本为教导天启幼帝为人君的德行,这时却被朱由校拿来当做讽刺反驳臣子的兵器了。
不待他说话,朱由校蓦然转首:
“温体仁,你是今岁入阁,山东赈灾,你有大功,今日寺卿朝堂上所言,你可认同?”
温体仁实际上心中早就忍俊不禁了。
朝堂局势变得太快,谁也没料到,方才还在被步步紧逼,借以搏名的天启皇帝,三两话间,不止打开局面,还令这大言不惭的惠世扬,真正成了群臣之敌。
群臣此刻全然明白,这位皇帝,乃是真正的天子,心性早不比七年前,曾经潜龙在渊,尚且能制,而今已是翱翔九天了。
温体仁说道:“回陛下,恕臣不能苟同。”
“你…”惠世扬看向温体仁,身体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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