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——!”温体仁学起大理寺卿惠世扬,一头磕在殿上,疾呼道
“朝鲜兵备废弛,西人党、东人党…,党争不休,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。何况熊廷弼早有塘报,我天朝之军入朝,朝鲜军民必定夹道欢迎,无不期盼。”
“如今朝鲜国王李倧如此昏聩,失去人心,而我大明协理国政,乃是上顺天命,下应人心,众望所归!”
“当年李成桂建国,非得我皇明太祖皇帝御赐国号不可,至如今,后嗣之主庸碌无为,切不可再犹豫了!”
朱由校听到这里,才是连忙下了御座,将温体仁扶起来,说道“爱卿所言甚是,是朕优柔寡断了。”
“可是这入朝王爷的人选,朕还要再想想…”
温体仁自然明白,朝鲜自己玩的稀烂,大明肯定要插一脚。
当今皇帝乃是锐意之主,开创中兴的圣君,文治武功一样都不会少,在那日朝会上,惠世扬如此僭越,都未曾丝毫动怒。
可是如今,却因一次小小的塘报而震怒不已,没有原因怎么可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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