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李兴立战死汉山城外,就连朝鲜民间都有传言,说李倧继王位三年,昏聩无度,屡战屡败。”
“可见,朝鲜军民早对他们的国王失去信心,大帅若要为国分忧,当舍弃自身名利,谋一件大事。”
“做什么?”张盘将一只手按在桌上,静静等待他继续说下去,而李正将话锋一转,总算是和盘托出
“汉山城新败,建奴此时攻入觉华岛,朝鲜军队势必不敌,若是一不小心,李倧死于建虏之手……”
说到这里,李正的话语停了下来,揶揄地看着眼前。
张盘眉毛跳了跳,他已经猜到让自己做两国之间的赃活儿,却没想到,是这样的事。
“朝鲜军民也只会觉得是汉山城外的金军杀到觉华岛,登州营最多是个援救不利的罪名,根本不会有人想到事情的真相。”
“朝鲜世子不过十二岁的年纪,李倧一死,世子继位,既无人心,也无威望,再以亲王佐理朝政,整个朝鲜,便是我大明的一部分。”
“这等功劳,无异于开疆拓土。大帅,陛下在暖阁既然准了温阁老的意见,这正说明,他老人家有此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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