繆昌期好像料到他会有这一问,撇了撇嘴,道“是死了,死在东厂的迫害,却又活过来了,为新的使命活过来。”
“王爷可还记得,您年幼时曾有一劫,但此劫为人所救,因而重获新生,在下亦是如此。”
朱由检转头望着他,依稀记起年幼时自己去太液池中玩乐,却被池水绕住,脱身不得,还是朱由校奋力将自己救出。
不过如此秘密的宫闱之事,他一介文臣,还是曾被关押到刑部大牢的人犯,是如何得知的?
繆昌期继续说道“上月王恭厂大火,乃本朝三百年来不遇之大难,正是天变示警,列皇考祖宗显威。”
“而今之世,阉党秉政,皇权式微,文武皆要受其如壁指使,纲常崩坏,伦理不存。”
“我来找王爷,正是天爷托梦,说我与这湖心亭中与王爷要有一面之缘,要我度王爷脱离苦海,龙入九天的。”
“度我?”朱由检听他说了这么多,总算是明白这人是找自己来干什么来的了,冷笑
“狂妄书生,装神弄鬼,非道非佛,言语轻浮,连自己都已是死人,又何以度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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