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心中一惊,看来厂卫还在监视着自己,一举一动,尽在这个皇帝的掌握。
他心中厌烦,喘息未定,不动声色说道“蒙陛下挂念,经药饵条理,臣弟已无大碍,不然也不会奉诏前来。”
“那就好,朕便放心了。”朱由校笑了笑,指着脚下
“弟弟你看,由此看去,能见到大半个京城踩在自己脚下,就连城中街道行人,也都依稀可认。”
“个中感觉,何其秒哉啊?”
“禀陛下,臣不清楚陛下在说什么。”朱由检察觉到一丝异样,想起那日繆昌期所说,心中有些发虚,不敢抬头对视。
朱由校像是无所察觉,只望着脚下繁华的京城街道及宏伟的紫禁皇城,似无意道
“弟弟与朕,何时开始以臣主相称了?怎生的连臣弟中的‘弟’字都去了?今日又无阉人在场,只是叫你陪朕行猎而已。”
“来,弟弟为朕射猎一番。”说着,朱由校从一旁勇卫营兵士手中结果力弓,笑着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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