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机灵。”朱由校笑着说了一句,然后开门见山
“朕召你前来,是想问问你对天启二年施行宗室限禄法的看法,直言吧,朕恕你无罪。”
温体仁心想,皇帝这样问,很显然是要对宗室限禄起心思了,所以只有两个可能。
第一,想要撤销宗室限禄法。
第二,想要借此次唐王闹出的丑闻,顺势对天启一朝施行近五载的宗室限禄法,做进一步修订。
就现在这个形势来看,只可能是第二种。
温体仁想到这里,说道“臣以为,宗室限禄法于本朝施行几近五载,其利弊政解,均已显现。”
朱由校起了兴趣,靠在龙椅上换了个姿势,翘起二郎腿,笑道“哦?那你来说说。”
温体仁却是没有皇帝这么放松,他只是庆幸自己猜对了。
他继而又道“宗室限禄,以天启元年各府宗藩禄银为定额,对各亲王府进行规定,永不加派,而对各王府支系,却无甚约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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