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头眼睛很贼,文吏只这轻轻一眼,他便注意到了,于是迈着步子上前,拍了拍这文吏的肩膀。
“怎么,累了?”
文吏畏厂卫如虎,对方又握有生杀予夺之权,根本不敢怠慢,即强颜欢笑道“这才哪儿到哪儿啊!”
“早上饭食吃足了,到现在也是体力充沛!”
“如此便好!”档头满意地冷哼一声,转头冲军户们喊道“下一个,浔阳的李二牛?”
喊完,他嘀咕一句。
“这什么怪名字…”
周围军户嘈杂的声音太大,这一声嘀咕甚至连近在咫尺的经历司文吏也没听着。
李二牛是个发须皆白的五旬老者,档头也差点儿惊掉了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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