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干爹说的是,只是,干爹,陆安侯这样,也很嚣张的,他就不怕给自己埋下祸根?”杨金水看着吕芳问了起来。
“嚣张?哈,你呀,不懂,他不是嚣张,这就是他做事情的风格,他可是侯爷,侯爷做事情,岂能顾忌那些大臣,你别看严嵩位高权重,但是张昊随时可以击杀他,可是严嵩,只能想办法暗杀张昊,这就是差别,知道吗?”吕芳听到了,笑着对着杨金水解释说道。
“哦,知道了,干爹!那陆安侯的事情,你老打算怎么办?”杨金水看着吕芳问了起来。
“嗯,看他过来不过来,这件事你别操心了!”吕芳对着杨金水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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