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小树的状态极好，可是白素素的状态就一般般了，她此时觉得自己真的是五味杂陈，她认为自己又遭受到了余小树的羞辱，可是她又觉得自己这个羞辱好像是自己自作自受。
我真傻，真的。
白素素的心里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，她一直觉得自己这一次是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了。
更关键的是经此一事，白素素认为自己对于余小树已经没有任何了解了。
想想也对，毕竟已经这么多年了，自己不了解余小树再正常不过了。
要知道白素素这几年一直都是跟余小树没有任何联系，她一直都是在思想深处对于余小树还是在大学时候的那个余小树。
他听到的都是项燕说起的余小树。
什么余小树已经变了。
什么余小树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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