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星也被逗乐了,扯开上衣,露出了胸口的一朵芙蓉花。然而,当雷晔看到芙蓉花,满是恐惧道“魔君伤得?”
“除了她,还有谁能在我胸口刺上这芙蓉花?”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,会受此惩罚?”
“还能做什么?无非是办事不利,没有抓住魔屠的徒儿。”拘星说着,一把抓在了芙蓉花上。可正是因为他这个动作,直接导致惩罚加剧。
雷晔看得毛骨悚然,赶忙劝道“别冲动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拘星穿了上衣,神态疲倦道“倘若能忍,你我又岂会背弃祖宗,戴上魔头的帽子呢?”
“行了,事已至此,后悔又有何用?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,咱们做了那么恶事,受些折磨也是罪有应得。”
“说得好!老子是恶人,受折磨老子也认了。可那贱人的折磨又在哪里?”见雷晔不答,便冷哼道,“哼,屁的罪有应得,无法是爬得不够高而已。”
雷晔沉默少许后,回道“或许她也受了折磨,只不过你我不知罢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