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,廖杰去找雪梅,雪梅以身体不适拒绝了。本来是件小事,可在廖杰眼里就被无限放大了。他看着雪梅,讽刺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勾搭上余有成,就可以无视我了?”
雪梅本就从心里厌恶他,可当下还不是翻脸的时候。装出一副委屈的神情说:“我虽卑贱,可自从有你之后,一直深居简出。你怎可如此说我?”
廖杰一听,连忙道歉,并问道:“可你跟余有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雪梅脑子一转,心里已有对策。当下哭诉道:“我只是一个弱女子,面对他一个道人,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那你有没有跟他说,你是我的女人?”
雪梅心里冷笑,表面却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,回道:“我被逼无奈,也曾说过此事。可…可他说…唉,算了吧!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廖杰一副冷漠神情。
“没什么,你回去吧!你我以后就不要往来了。”雪梅说着转身拭泪。
廖杰见她这样子,脑海中幻想出余有成鄙视他的模样。一掌拍碎桌子,咆哮道:“余-有-成,你欺我太甚。”说完,摔门而去。
雪梅看着坏掉的门,得意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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