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清棠叹了一声说:“那孩子两年多来从未有一刻的停歇,看似两年,可实际又何止两年。”
“虽然现在的修行比以前明朗了些,但欲速则不达呀!”朱峰感慨道。
“前人种树后人乘凉,只要方向是对的,快一些又有何关系呢。”东方清棠说。
冯观听后,看向丁长老,询问道:“你那位七系法修的弟子如何?”
“比风澜要慢一些,不过也已经六脉了。”丁长老说着神情间带着一丝得意。
冯观又问卢沙有关丹阳子的修行情况。卢沙笑道:“丹修的本职是炼丹,而炼丹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。”
冯观又问朱峰有关裴咏思的修行情况。朱峰似乎对裴咏思有些不满,随意道:“就那样吧!”
丁长老听闻有关裴咏思的事,调侃道:“朱副院长的那位弟子,其实跟自修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朱峰看着他,没好气道:“徒弟领进门修行在个人。他既然已经明确了自己的方向,我又何必劳心费力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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