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腾听到这话,收其儿戏之态,认真道:“明人不说暗话,我已寻好靠山。”
“如是。”
“啧啧…跟你一路,跟够倒霉的。”萧腾又变回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观摩台上,金三胖一脸凝重道:“诸位师兄弟们,胜负已分,该结算了。”
丁庆元见他这副恶心的模样,讽刺道:“金师弟这一场赚得可谓是盆满钵满,不知该如何与文师兄分成啊?”
文渊有些不悦道:“博弈之道固有盈亏,若曾师弟取胜,恐怕你又该换个语调了。”
丁庆元反驳道:“文师兄此言差矣,师弟我并未参与,又何谈盈亏之说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言婉铃教训道:“既然没参与,又哪来那么多废话?”
丁庆元本不愿招惹言婉铃,但若此时低头,恐怕有损声誉。故而,硬着头皮,回道:“世有不平事,君子亦可言。”
“那你是君子吗?”言婉铃反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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