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彧并没有因此而妥协,拱手一拜道:“承蒙院长看重,但我无能为力。若院长不愿杀我,那我即刻离开学院。”
东方清棠笑了笑,回道:“别着急离开,等过几日,本座请你喝冯观副院长与紫兰仙子的喜酒。之后,你是去是留,本座决不阻拦。”
荀彧哪还不明白东方清棠的威胁之意,当下,反问道:“您就一定认为,我会为了紫兰而祸害他人吗?”
“不不不,你误会了。本座是觉得冯观跟随我多年,而紫兰又正好缺一位伴侣,故而撮合他们而已。至于留你喝喜酒,那是想让你断了牵扯,日后天高云阔,各不相干。”最后四个字,格外加重了语气。
荀彧听后,彻底怒了,质问道:“东方清棠,你如此行事,不怕遭天谴吗?”
“天谴?呵呵…若本座没有记错的话,遭天谴的是你父亲荀起吧?更何况,本座所做的一切,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梅州分院的未来。”顿了一下,感慨道,“世事因果循环,若你父亲不是心中有愧,以他的修为,又岂会死于殒仙雷下?”
“那仁惠堂呢?他又是怎么死的?”
“仁惠堂?哼,算是便宜他了。就凭他任家干的龌龊事,理当灭族、凌迟、碎魂。”东方清棠越说越生气。
荀彧是真的不知道任家做了什么龌龊事,但从东方清棠愤怒的神情便可看出,事情定不简单。正当他还要说什么时,就见东方清棠发火道:“够了,别让本座再看见你!否则,你会死得很惨。”
荀彧并没有离去,而是答应为东方清棠办事。但前提条件是,他要知道他的父辈们所做的“恶事”。东方清棠当即给他一份资料,里面不仅有荀氏的,还有任家、李家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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