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外,凌正雄看着缓缓走出的鱼娃子,质问道:“喂,小子!就是你联合贼人偷了我叶金山的至宝?”
鱼娃子先是躬身行礼,随后否认道:“前辈之言恕晚辈不敢苟同。”
“哼,你大肆出售金叶枯禅被老夫当面抓到。如今,你不思反悔,还敢狡辩。真当老夫不敢在这姜城杀人吗?”
“前辈息怒!据晚辈所知,叶金山的金叶枯禅产量较低,并且品质也不算上佳。如今,晚辈手上虽有金叶枯禅,但从数量与品质上分析,也不是您叶金山的呀!
更何况,以前辈的修为,又有谁胆敢到您的叶金山造次?这不是主动找死吗?莫说晚辈是一个商人,向来都是谨言慎行。就算不是,也不至于傻到公开销售‘赃物’吧?”
凌正雄心思一动,试探道:“是吗?那你告诉老夫,除了叶金山外,还有何处有金叶枯禅?”顿了一下,语气冰冷道,“你若说不出来,老夫便斩断你的手脚,给这只臭鹦鹉补补身子。”
鱼娃子听后,重重叹息道:“唉,这才是前辈真正的目的吧?可惜,就算您杀了我,我也不知道地点在哪呀!”
“这么说,那林蛮儿并没有告诉你,他是从何处得的金叶枯禅?”
“前辈想多了,连蛮儿哥自己都不知道,他又如何告诉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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