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立即迎来大罗府众人的声讨。其中,金春韦的二哥金春华更是指着金满盈的鼻子,痛斥道:“你这丧家之犬,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
金满盈一听这话,不仅没生气,反而仰天大笑道:“好,好一个丧家之犬。那我请问,丧家之犬与背弃祖宗、认贼作父,孰高孰低啊?”
“哼,真是可笑!当年你祖上篡改遗诏,将本属于我先祖的皇位偷走。如今,你竟然还有脸寻求我大罗府相助。真真是可悲——又可耻!”
金满盈摇了摇头,一边拍手,一边反驳道:“啧啧…好一张喷粪的臭嘴啊!请问,你是如何得知我祖上篡改遗诏的?是你先祖托梦,还是你自己算卦算出来的?”
“你…你强词夺理。若非我先祖奉命寻求治国良策,岂会让你等小人阴谋得逞?”
“笑话!倘若事实真如你所言,大罗府岂会有往日的成就?又岂会在断绝供应后,一落千丈?”
金春华被怼得无言以对,只得冷哼一声,不予理睬。眼看气氛愈加凝重之时,长子金春原缓缓说道:“唇亡齿寒,何必护揭伤疤呢!依我之见,还是团结一致,商议复国之策吧?”
“哼,都已经小半月,怕也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顿了一下,看向金三胖,“三弟,咱们走!”
金三胖听后,心思一转,走到金幼仪身旁,笑眯眯道:“老姐,我觉得你留下也没啥意思。要不,咱们一起离开,勉力复国?”
金幼仪微微一笑,饶有兴趣道:“是为你复国,还是为我复国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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