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知道这件事的还不多,但是陈玄丘相信,等他正式开宗立教,向三界传播教义之后,世间修行人便会多一条路,而不再如从前一般,人人走的都是鸿钧之路。
那么,抵达彼岸的路,是不是就只有这些了?再没有新的路了吗?
真武体术的至高奥义、西方新教的无明实性,先天神族的率性自为,他迄今还没有能力修炼的无为经上的最后一篇那高深莫测的经文,一一闪过陈玄丘的心头。
陈玄丘坐在那里,依旧用着餐,与众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,但是心中的了悟,却让他的身上,渐渐流转起了道韵。
陈玄丘身上的变化,在座诸人几乎都没有察觉,只有霸下除外。
众人之中,以霸下修为最高,陈玄丘不知不觉间浸入了对道的理解与思索,只有他隐隐有所觉察。
霸下偷偷打量着陈玄丘,却看越是惊讶,他不明白,为什么昨天的陈玄丘与今天的陈玄丘会有着如此巨大的差异。
忽然之间,他已经看不透陈玄丘的深浅了。
人,可以在一日之间,便发生如此重大的变化么?他这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了?
李玄龟坐在他旁边,正在恶狠狠地瞪着陈玄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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