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肆捏着刺入心口的剑气,随即将剑气捏碎落到地上。
“真的,如果不是我无法被杀死,我真的差点就要被你杀死了。”
李秋云更加惊讶,这都没死?
“可是你终归还是没死。”
阿飞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。
“我还差多少?”
“我怎么知道,我又不玩剑。”
这种意识流的东西,金肆从来不碰。
不过说句不客气的话,阿飞那一剑可是灌注了他三百年的剑意。
可以说,这一剑任何人都接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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