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他是被动接受的。
具体表现为金肆将酒瓶子砸在他的牛角上。
“布鲁洛,我要走了,我的船造好了。”金肆说道。
“你为什么要造新船?”布鲁洛知道金肆的新船是一艘自载动力的航海船。
“因为爱。”
布鲁洛不再问,果然和沙雕没什么好说的。
“以后再也没机会见面了,怪难过的。”
你是没有人当沙包才难过的吧。
布鲁洛不想说话,他怕会把自己兴奋高兴的心情暴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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