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肆翻了翻白眼。
人都杀了,为自己找个轻松的借口不好吗。
真是傻狍子,谁乐意被杀啊,疯子也不乐意吧好吗。
金肆看了眼麦特:“哭累了就喝一杯,爱情嘛,就像龙卷风,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”
在残破的房间里,一瓶酒慢悠悠的飞到麦特手中。
麦特看向金肆:“你也是……”
“你看,只要转移注意力,你立刻就忘记了你刚把自己爱的人杀死的事。”
麦特心情又不美了。
他大概是明白安德鲁为什么想杀这家伙了。
金肆和麦特坐在破开的空窗前,外面是喧嚣的警笛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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