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还没去看过。”金肆耸了耸肩:“对了,你看起来是没机会出去了,老婆孩子什么的要我照看吗?”
“这就是我从小就讨厌你的原因。”
“说起来,我们认识也有二十几年了,真快啊,我都已经十八岁了,你也是快四十岁的人了。”
埃里克看着金肆,二十几年前金肆什么样。
如今他还是什么样。
他似乎永远都不会老去。
埃里克不理会金肆的胡言乱语。
“我最讨厌的就是,你总是在别人最狼狈的时候出现,然后欣赏着别人的可怜与无助。”
“其实,如果你求我的话,我可以带你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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