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现在德兰登咬死金肆是克尔苏加德的学生,也是堕落者。
只有这样,才有机会翻盘。
除此之外,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金肆看了眼德兰登,又看向安东尼达斯。
“议长,我现在可以打死他吗?”
安东尼达斯怎么可能让金肆打死德兰登。
而是脸色冷峻严肃的看着德兰登。
“德兰登大法师,是你袭击的这个年轻的法师学徒?”
“是。”德兰登没打算否认,虽然不是他亲自动的手,不过他指使的是藏不住,索性就直接承认:“我就是看不惯这两个克尔苏加德留下的奸细,还能在达拉然明目张胆的活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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