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…你说的有道理。”金肆手搭在玛丽的肩膀上:“要不就别管你那死鬼丈夫了,只要跟了我,就不用跟着他受罪了。”
玛丽推开金肆的手掌:“我还要去工作。”
玛丽早就习惯了金肆的职场骚扰。
不过为了给丈夫赚到足够的医药费。
她也早就做好了觉悟。
如果金肆真敢强迫她干什么事。
她就真敢把金肆告上法庭,然后让他赔偿一大笔钱。
她发现庄园里的人好像都有这样那样的难处。
要么就是家里的孩子在上学,急需学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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