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死,我在他的身体里动了手脚。”金肆云淡风轻的说道:“走吧,去给我的岳父看看病。”
赵高看了眼湖面,然后就看到胡亥趴在水里浮上来。
水流正慢慢的将他推到对岸。
对面就是景阳宫,是嬴政的后宫。
如果胡亥的运气好,应该会被景阳宫的宫女发现吧。
事已至此,赵高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他还能怎么办。
责怪金肆?然后朝气蓬勃的自己只剩下朝气。
所以,现在首要的事情就是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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