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老心不老的叔叔,似乎还想着权力。
“子婴,你来了,快来坐下。”将闾拉过子婴:“如何?金肆如何说的?”
“叔叔,你们何必冒险,现在安安稳稳的生活不好吗?”
“好?好什么好?我们不过是那姓金的养的狗。”赢高冷哼道。
当年他是最不甘的,他是嬴政的二儿子。
当年扶苏一死,胡亥登基名不正言不顺,他应该是最有机会登基的那个。
只要金肆愿意帮助他,皇位必然是他的。
可是金肆对他的请求置之不理。
他在这里住了多少年,他就恨金肆恨了多少年。
只是,摄于金肆的武力,他一直默不作声,也从未表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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