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唯有一人,脸上不是惊骇,而是头疼。
青松真不想在这里干站着。
他想找个地方坐坐,吃点喝点。
就不能早点收功吗,非得这么磨磨蹭蹭。
还有,有不少余波都落在武当的建筑上,造成了不少的损失。
青凤不当家,不知道油盐贵。
他哪里知道,此刻的三人,正在凌绝峰顶上吃喝。
“金肆,我们这戏要演什么时候?”
“再等个把时辰就差不多了,到了晚上就什么都看不到,那就没意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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