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奴家家父本是镖师,在鸿运镖局做事,这次小女子随父走镖,怎料队伍的镖头,也就是兵器谱二十八位断金刀聂长运,因为对押镖财物起了贪念,于是勾结其他几个镖师,谋害我父亲,我父亲拼死带我逃出聂长运的追杀,可是也因此身负重伤……”
杨艳越说越是伤心,此刻已经哭的梨花带雨。
“这些事就不用说了,我也懒得听,你只管告诉我,在哪里能找到他,过几日我就提着他的头到你面前。”
“公子,奴家想要亲手报仇。”
“这简单,我活捉他来,送到你面前。”
“奴家的意思是……奴家想要习武,望公子成全。”
“可以可以,什么都好商量。”
“奴家想等替父报仇雪恨后,再服侍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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