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世受本家恩惠俸禄的谱代家臣,却把我弃之如敝履,可悲啊,我真是不肖子孙呐!”
上杉定实悲从中来,老泪纵横道:“在下也是不肖子孙呐,不仅让家业被逆臣被夺去,如今行将就木,也未能留下一丝血脉,呜呜呜…”
“你我皆是可怜人呐,呜呜呜…”
上杉宪政与定实抱头痛哭,一时间不能自已。
另一边长尾景虎和晴景单独见面,晴景看着外面的景色,说道:“景虎,你拼着得罪武藏守大人,也要迎回管领大人是为了什么?
你心中到底怎么想的,为了自己的任性之举,将这越后拖入万劫不复之中吗?”
长尾景虎连忙说道:“不是的,兄长大人,我只是尊重守护大人的命令,而且武藏守大人不会进攻越后的,请您放心。”
长尾晴景拉了
一下身上的衣服,咳嗽了一下,说道:“算了,你才是家督,这事情你自己考虑好就行了,我说了也没用。
只不过,你居然会去救关东管领,你可能忘了,父亲大人可是杀死过一位关东管领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