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吞打着哈欠走进酒馆之中,并没有问太多。
“前辈,有事吗?”宁城半蹲在酒馆门口,颇为随意。
“打算走了?”白袍问。
“嗯。”
白袍似乎是感觉到了宁城酒馆之中散发而出的分身能量。
“若是看见极致,帮我问候他一句。”
“会的。”宁城笑着说。
“问候他全家。”白袍咬着牙说。
宁城笑容凝固,挠挠头说:“前辈,当年极致和您,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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