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...什么...”
宁城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的。
“小灵，你别怕，只要你愿意，宁城哥哥随时都可以带你走，没有人能拦住我！”
小钟灵却摇摇头道，“我不能走...我属于海族。”
此时，小钟灵早已恢复了记忆。
“可是我的头好乱...好疼...宁城哥哥，你能让我冷静一下吗，我...”
宁城见到小钟灵处于崩溃的前兆，他终于松开了握着小钟灵的手...
而原本小钟灵瘦小的身体也逐渐化为光芒。
“宁城哥哥，记得，和小灵的许愿树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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