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死了？”
混沌道，“主要是混沌孕育出来的生灵，最终都会归于混沌，他们不算是死了，最多只是尘归尘，土归土，无数年以后可能还会再出现。”
宁城点点头，“选择权在你对吧？”
“是的，这就是混沌的规则，一切反复，无法改变。”
宁城终于询问道，“混沌，你知道为何我身体之中也开始衍生出混沌能量吗？想要消散也消散不掉。”
混沌沉默。
良久后才开口道，“这可能是混沌因果吧。”
“混沌因果？”
宁城皱眉，随后道，“因为我使用了你的能量，所以与你产生了因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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