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看着眼前这个以母亲自居,却从来不关心女儿的女人,眼里一片冷意,她的眼瞳很黑,很深,里面没有一丝情绪,像无波的古井,明明会都没有,却看的人心惊肉跳。
冷母刚才还聚起的气势,这会儿被云初这么一看,顿时散得一干二净,心慌意乱的眼神乱瞟。
“是吗?那我这么说也是为她好,毕竟我是当姐姐的,教训妹妹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?我这么为她好,你怎么还说我,就算你偏心,但也不要偏得这么明显,家里人知道就行了,难道你还想让外面所有人都知道你偏心?”
偏心这种事,冷母本来就挺心虚的,但大家也就是私下里说说,现在被云初直接摆在台面上,这无疑是打冷母的脸,冷母的脸色煞白,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。
冷云欢也气得直咬牙,感觉冷云初变了,变得伶牙俐齿了,以前她是那种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,现在她还没开始发难,冷云初就已经开始反击了,还是那种毫不留情面,句句带刺,刀刀入骨的反击。
冷云欢故意挽着冷母,将冷母往身边带,两人亲密的贴在一起,昂着下巴,一脸骄傲的说“那是你自己不讨人喜欢,关妈妈什么事,你要是有我这么嘴甜孝顺,妈妈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,说妈妈偏心,你也不看看你对妈妈什么态度,有人会喜欢你才怪。”
冷云欢的话,仿佛让冷母找到了主心骨,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暗示,没错,是冷云初不讨人喜欢,她才偏心的,不是她自己要偏心的,这一切都是冷云初的错。
冷云初要像冷云欢这么乖巧懂事,她怎么可能会偏心,这不是她的错。
一个人要讨厌你,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,可能就是看你不顺眼,云初才不会相信冷云欢这番偷换概念的话。
她也没打算让冷母喜欢自己,冷云初一出生,她这心就是偏的,这么多年了,早就偏到西伯利亚了,她干嘛要拉回来,既然那么喜欢冷云欢,那最好把她们俩绑得死死的,这样等到冷云欢死了,冷母才能尝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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