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也没觉得季博朗做错了事的云初歪了歪头,“他怎么样了?他都晕了,什么都不知道,这又不是他的错。”
虽然话是这么说,但云初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,她是不怪季博朗,但要说这事也不是真的就是季博朗没一点错,他错就错在没有防备心,太放纵燕婉婷了,他要是态度再强硬点,离燕婉婷远远的,哪里会出今天这事儿。
但在玄清屿面前,还是要维护一下季博朗的,毕竟季博朗现在是她的相公,这刚成亲呢,哪能说离就离,又不是小孩过家家。
再说了,她喜欢冥夜,冥夜的神识自然也是喜欢的。
玄清屿一口气堵在喉咙里,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今天这事,要说严重也严重,要说不严重也不严重,他的确没有劝别人和离的立场。
但他就是想让这两个人和离,天知道刚才看到季博朗和燕婉婷在一起的样子,他有多心疼云初,多怕她会受到伤害,只是云初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,特别是后面对燕婉婷做的事,或许这个女人,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大度。
不大度的云初在送走了玄清屿后,才回到房间。
房间里的季博朗已经醒了,并且还从管家那里听完了全过程,脸色很不好的靠在软榻上出神。
他现在躺的是云初的床,东厢房那张床被燕婉婷躺过了,云初暂时不想让季博朗过去,管家其实可以把季博朗背到其他房间,不过云初这间房离得近,管家又实在背不动了,就把季博朗放到云初的房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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