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莞是心虚的,不过她脸上却一点也没表现出来,就算她真的心虚,也不能表现给安庆丰看。
不过她也很奇怪,昨天晚上安父应该去严云初的房间才对,怎么好端端的,竟然会跑到柴房去了,这实在是太奇怪了。
一定是严云初做了什么,否则不会这个样子。
可是严云初能做什么呢?她就是一个普通人,这点桃莞还是很肯定的,即是一个普通人,应该没有能力让中了她妖术的安父改变才对啊。
难道说,是有其他人?
桃莞想不明白,现在也没有时间给她细想。
她想把这件事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就这么混过去算了,可偏偏安父不愿意,气哼哼的说道:“什么叫只不过是睡在柴房里?我莫名奇妙的睡在了柴房里,现在全身都在痛,在你眼里,就是不足轻重的事吗?”
安父对桃莞这个人,其实不说喜欢,但也不讨厌,他之所以对桃莞好,看中的,也不过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罢了。
不过,人都是自私的,在爱孙子的同时,安父还是爱他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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