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着急也没用,安庆丰就是不说。
云初看了安庆丰一眼,嘴角勾了勾,继续吃瓜。
安父从安庆丰那里得不到回答,只好看向在一旁看好戏的云初,恶声恶气的问道:“严云初,你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家里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?”
安父在桃莞和疯癫道士打起来时,就已经被震晕了,由于他下线太早,所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听听,安父这语调,就跟人家严云初欠他似的,说话这么不客气。
云初阖了安父一眼,丝毫不考虑安父的心情,直接说出了暴击安父小心脏的话:“那个桃莞是只妖怪,和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的道士打起来了,然后家就被她给打烂了,哦,对了,那个桃莞还是只男妖,所以她说她怀孕的事,都是假的。”
云初简单两句话,就把事情给交待清楚了。
安父愣愣的看着云初,仿佛不认识她一般,好半晌,他才如半醒状态般的呐呐问道:“你是说……我的孙子……没了?”
“确切的说,不是没了,而是从来都没有过,毕竟一个男人,哪能生孩子啊,你想让他生,他也生不出来啊,太难为人家了。”云初这话,不仅给安父的胸口插了一把刀,顺带着,也在安庆丰的胸口插了一把刀。
安庆丰的美艳小妾没了,换成了一个大男人,安父的可爱孙子也没了,换成了空气,两个男人濒临在崩溃的边缘,只有云初一个人还乐乐呵呵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