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从地上爬起来,还没站稳,一股麻痛感让她瞬间又跌坐了回去。
保持着一个姿势时间太长,云初的腿早就麻了,只是因为冷和饿的感觉太明显,她就忽略了麻感,现在站起来,那麻感就不容忽视了。
云初咬着牙,腿部的麻感让她身体抖得比刚才还要厉害,她努力伸直腿,想尽快缓解这种不适感,手还朝着大腿上揉捏了几下,算是给自己按摩了。
大约过了三分钟,那感觉才彻底消失,云初暗骂了一种植物,曲起右腿,又把自己撑了起来,一站起来,她的身体随着车厢抖动的弧度增加了,要不是身上没二两肉,云初毫不怀疑,这样抖动的弧度,能把身上的肥肉甩得像跳华尔兹,那画面太美,她都不敢想象。
扶着车厢壁,云初不敢耽搁太久,那边尤心还在睡着,她多耽误一会儿,尤心感冒的风险就加重一分,云初像个睁眼瞎似的,在车厢里这里摸摸,那里探探,在摸到了一大堆没用的废物之后,终于找到了一条毛毯。
这个毛毯的年份显然有些历史悠久了,倒不是云初能看到它身上历史留下的痕迹,而是那股扑鼻而来的霉味,比老坛酸菜还要让人酸爽。
云初两手捏着毛毯的两个角,用力的在空中抖了几下,企图让霉味能够散发一些,不要囤积在一处。
结果这一抖,把毛毯上的灰全都抖到了空中,云初还不注意吸了一大口,顿时呛得眼泪都飙了出来。
MD,这毛毯到底是从哪个古墓里挖出来的,存这么多灰,是留着这些灰下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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