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,关于血摩罗之事有何看法?”
“师弟,我以为除却菩提慈苑外,那三人也值得怀疑。既然那名为张顺的阴曹吏一直和另外两人呆在一起,缘何也种了傀丝,此间疑点太多,叫人心疑。”
净法挺直了腰杆,双手放于膝间。
说话声音虽然有些漏风,但整个人自然而然散发着一股威严气势,令旁人心头一凛。
“我也听说了他们在来时途上遭受突袭。从南都到岭南的路有千条,若不是有心人故意暴露了他们的行踪,我想他们也不至于遭遇埋伏。种种疑点串联一起,我以为极有可能是他们当中一个与寺内奸细里应外合,偷走了血摩罗。因此,师弟莫要心有顾虑,将那三人扣押乃是非常时期的非常之举。”
“师兄言重了,在下认为此举太过冒进。”
菩提慈苑之内的净字辈当中,以净法年岁较长,遁入空门的时间最早,被其余净字辈僧人喊一声师兄。
说此番话的便是药师殿的净悟,由于常年负责外务,相较于其他同修,更是能看得清楚眼下局势。
南都之变掀起的波澜虽然并没有影响到岭南一带,净悟仍然是相当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风吹草动。
他自然是不会全然相信这是因为南都三府无能,致使邪人潜入造成突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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