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鸠语气有些不耐,先是无端被扣留在寺内。
而后又莫名和岭南酆都府的人打斗了一番。
心中自然是有一股气淤积着,需要抒发出来。
而面对关鸠语气中的不耐,坐在蒲团上的两人倒是置若罔闻,目光都是盯在桌子上的那枚残片。
顺着两人的目光,关鸠也看了过去。
通体漆黑,就像是烧焦的木炭一般。
让关鸠立马联想到了是什么,毕竟也曾接触过,一直烙印在自己的记忆当中。
“这不是血摩罗的残片,也就是说血摩罗压根没有丢失?”
虽是将近秋日,但殿外的蝉鸣未有丝毫止歇的意思。
一直‘嗡嗡嗡’的叫唤,让关鸠感到十分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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