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冷风拂过,吹起她的衣袂,凝就的一身杀意瞬间笼罩到江鹊的身上。
江鹊再怎么称之为天才,面对冷调寒,也是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。
身形微微一颓,膝盖重重地砸在泥地,怎么也站不起来。
“我只认彭祖兴”
江鹊咬了咬牙,声音颤颤巍巍,仍是透着一股硬气。
双手死死抓紧刀柄,却是怎么也使不出劲来。
“看来是彭祖兴的同党啊,那么我只好就地正法了。”
说着,有血色刀气缭绕掌间,缓缓走了过去。对准江鹊的脖颈处,作势就要劈砍下去。
“且慢!手下留情!”
关鸠适时地站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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