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神宵喘了一口粗气,整个人神情恹恹。
萦绕在胸口处的剧痛痉挛令得他匍匐在地上,扭动着身子骨以期得到解脱。
这般剧痛,甚至导致他喘不得气。
就像是一个人沉没在一片汪洋大海之中,仍由海水不停灌入鼻口。
随着一声痛苦的低吼,敬神宵才勉强缓过劲来。
若非自己在那时候勉强回过神,将净梦的肉躯丢飞出去。
恐怕,他们三个人早就成了冷调寒刀下的亡魂。
“真是不敢相信,我曾经听说她被关押在深牢当中将近二十年光阴,没想到出来之后还有如此深厚的实力。”
杜德机抹去了额上的汗水,仍是对之前的事情心有余悸。
他平生所见,除却了掌教和布道师游必方之外,这是第三个令自己内心升起真正恐惧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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