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南都城类那些个较大的神祠,皆由天师府亲自挑选出来的方士担当处理神祠大小事务。像城隍庙这般规格较小的庙祝并不需要什么有道行的修士,那样大材小用,而由当地乡民共同推举出来。
“未曾见到,只看到那些香客,先前还好端端的,在上完香出了庙门后,就立马倒在地上冒白沫子。”老人满脸愁绪,只是拱了拱手。“差人,您要说不是闹出鬼来,怎会发生这种事?”
“可能是他们都得了羊角风,同时犯病了。”沉吟片刻,关鸠给出了个答案。
庙祝瞪大那双小眼打量着这一身灰衫的后生,看着挺精明的,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不着调。
关鸠挠了挠脸,连忙把话岔开。“老大人,想问下那些个香客您认识吗?”
“怎的不认识,这一般来城隍庙里上香都是附近大泽乡的货商。”庙祝扯了一把刻下的胡须,扯断了几根。“昨日晕死过去的,都是我们大泽乡里有名气的乡贤!”
“是当地的豪族文氏!据说也是荆北世家大族文氏的一个分支!”
说着,庙祝像是要吓唬一番关鸠,刻意补了一句。“这些人都在南都府内存有关系的,你可要小心!”
关鸠听了连忙点头,问出心中一个疑惑。“我听说这城隍庙内按理说供奉的神灵皆是由天师府亲自敕封下来的,按理说一般邪祟不敢造次。”
“差人,就算是这神灵也有强弱之分。”庙祝见眼前之人竟如此天真,只好摇头苦笑。“看来您是不知道这城隍庙的来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