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处的敌人自然是不会对楼琰下手,但关鸠就不好说了。
也不知道楼琰是否会错意,关鸠实际上是在担心着自己的安危,之前楼琰说的话是有唬诈成分,确也非假。
若上面真有动作,关鸠早就被扒了个底朝天。
此时,一辆马车朝二人相对的方向徐徐驶过来,前头缰绳围着匹油光水滑的枣骝马,后面是披着蓑衣的车夫。
马蹄慢悠悠地在青石上踢踏,溅出水花些许。
响啼从鼻子中传来,喷出一团白雾。
轮子在青石板路上发出‘吱呀’的声响,慢慢地,由远到近。
关鸠瞥了眼这马车的装潢,也不知道是哪一大户人家出行,只是这个天早就出门确实是少见。
马车车厢与二人擦肩而过的瞬间,凉风吹起了那车帘。
幽邃晦暗处,只听得‘嗖’的一声,拨开了层层水雾,对准了关鸠脆弱的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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