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学究捋了捋颏下长须,愤愤说了句。
南都城东南西北四大门外,都是有城隍庙设立。唯独楼琰一行所在的东门城隍庙是最为凋敝,追溯缘由,此庙乃是昔日叛党所立。
叛乱平息后,这样成了遗留问题。
毕竟已经在当地有了民望,有求必应,颇为灵验。若是冒然将这城隍庙拆除,只恐怕惹来非议。
这便是为何其他三处城隍庙修得十分气派,唯独东门城隍庙只有一个庙祝打理的缘由。
“吴兄!慎言!小心被有心人听去!”
尖嘴猴腮的张学究听了吴学究一番慷慨陈词,连忙出言劝阻。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慌什么!”
见张学究畏畏缩缩的模样,吴学究立马就吹胡子瞪眼。
“天师府这件事,楼琰自去处理。眼下还是重新请封神灵,恢复信众的信心最为紧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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